昨晚闲来无事,多看阅读上找来一本鲁迅的《朝花夕拾》来打磨时间。
第一篇便是“狗·猫·鼠”,讲来了“仇猫”的前前后后。读到中国官兵剿匪的做法,就又想到了初中时候写的一篇感悟。为了得到重视,为了得到长期的重用,官兵们总是不肯扫清土匪或扑灭敌人。鲁迅先生说,如果能将这方法推广应用,他就可以成为所谓“指导青年”的“前辈”。
那时我觉得鲁迅所言极是,我知道他讽刺,但是我更是赞同先生的想法。而且,也是真真切切认为那也是先生的真实想法。现在想来也是。当时那位语文老师,课堂上和我探讨鲁迅先生的真实意图。我一直坚信我的想法正确。认为鲁迅先生确实可以这么做,官兵们也是这么做。现在也应该如此。当时那位女老师笑着给我解释,鲁迅一般是讽刺。所以,这个也是。
我并没有认同。那位老师课下在图书馆给我借了一本鲁迅的杂文集,让我好好研读。
她说我的文笔有点像鲁迅。可能是我瞎想瞎写魔怔了吧。
现在想来,那位语文老师是我学生生涯当中最可敬的一位老师之一。尊敬和负责,这是我对她的所有印象。
不管到底仇不仇猫,不管到底反不反讽。
细细算来,到如今,
九年过去了。
以前不懂,现在还是不懂。